筱月挽着我的胳膊,站在检票口附近的一根大理石立柱旁,手里捧着那杯还没喝完的芝士葡萄奶茶,偶尔啜饮一口,她的目光漫无目的地扫过涌动的人潮,看似悠闲,却随时保持着刑警惯有的警觉。
我低头看了一眼手机,暂时还没有任何新消息的提示。父亲自那条“现在收手还来得及”的短信之后便再无音讯。
我不知道他是否已经进入了影院,也不知道他此刻藏在哪里——也许在某个不起眼的角落,正隔着人群的缝隙观察着我们的一举一动。
就在这时,人群中忽然传来一阵骚动。一道尖锐的少女声音穿透了周末影院嘈杂的背景音,像一把锋利的剪刀划开了一块绸缎,“你他妈瞎了是吧?踩到我脚了没看见?”
我和筱月均循声望去,只见检票口附近迅速围起了一圈人,一个穿着改制校服的矮小女孩正仰着头,对着一个比她高出整整一头的中年男人破口大骂。
她穿着雅颂女子高校那身标志性的白色水手领衬衫——但那件衬衫显然经过了她的手改造:原本端庄的衣摆被她剪成了露脐短款,下摆打成一个结,露出一截细白的腰肢和腰间若隐若现的英文字母纹身。深蓝色的百褶裙也被改短到大腿根部,裙摆边缘参差不齐,像是被剪刀随意修剪过,走起路来能看见大腿根部那一截白皙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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