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口对齐、填进去、再用指腹压平。
涂料干得慢,补丁的颜色在桌灯下还是差一截,远看就像被谁狠狠踢过一脚。
他用拇指试了试硬度,只能说暂时不会再裂开,说不上防得住第二次,更说不上能拿去挡下一把刀。
时钟走到二十三点四十一。
明天还有四堂课。
他找了块布把桌面的屑擦掉,战服收回储物空间,涂料罐子盖紧,连盖子都多转了半圈。
窗帘仍没拉好,外面路灯那道灰白从缝里进来,刚好切在空床边上,切得很直。
六花不在,丽子也不在。刘明智认真思考要不要叫一个人来侍寝?
同一时间,dei总部地下基地。
视讯开成六格,柏林那格最大。欧洲、北美、亚洲、南美、大洋洲都在线上,没人迟到,也没人先关麦。
奥托·恩克拉是非裔德国人,深色高领,一丝不苟地坐直,背没靠椅。手上没拿笔,脸上有笑,开口却温和里带一点冷。
“开始。”他看了一圈,“各分部先报自己的,短报,重点讲结果。酷儿卡主的行动如何?从咒术回战里把狱门疆带出来了吗?”
北美负责人杰马尔·克劳斯穿着西装,耳上挂单边耳机。镜头一亮他就先坐正,人明显紧张,语速比平常快,纸在手指间捏出一条痕。
“目前牺牲了不少酷儿卡主。”克劳斯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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