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进来了——龟头——嗯哈——爸爸的大龟头——顶进来了——」苏清晚的身体猛地绷紧了。怀孕几个月来只是每月被偶尔插入一两次的蜜穴紧窄到了极点,仅仅是龟头的冠状沟卡在穴口就已经让她产生了强烈的被撑开的快感。穴肉疯狂地收缩着,死死吮吸着那颗硕大的龟头。
然后他退了出来。
龟头从穴口拔出的瞬间,穴肉发出了一声「啵」的轻响,空虚感再次席卷而来。
然后又顶入——只进龟头,不深入——再退出——再顶入——反复的、浅尝辄止的挑逗,每一次龟头的进出都让穴口的括约肌经历一次被撑开又收紧的刺激。这种不上不下的、吊在悬崖边缘的快感比完全插入更加折磨人,让她的身体在渴望和不满足之间剧烈摇摆。
「咿呀——不要——不要只进一点点——要全部——嗯哈——爸爸——把大鸡吧全部插进来——女儿受不了了——啊——又退出去了——不要——齁哼哼哼——
」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蜜穴疯狂地收缩着试图留住每一次进入的龟头,但每一次都被他无情地抽出。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颤抖着,白色过膝袜的袜口在大腿肉的绷紧中勒出了更深的痕迹。
最后一次龟头顶入时,他停在了穴口没有退出——然后用力碾了一下——「咿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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