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胡说八道。”
张雪嘟着嘴。
“我又没说错——吴姐就是那种让男人想犯罪又不敢下手的类型。”
吴子仪被张雪这句话说得耳根微微泛红。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垂下眼皮,心里却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不敢下手?
李赣早就下手了。
他不仅下手了,还把她从婚床上偷了出来。她现在坐在这里,一步裙下那条丁字裤裆部还残留着刚才被李赣按在车门上亲出来的湿润痕迹,菊蕾深处那圈嫩肉偶尔还会不自觉地轻轻收缩一下——那是上次肛塞训练之后留下的肌肉记忆,每次想到李赣都会这样。
菜一道接一道上来。
东坡肉炖得极烂,肥肉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油光,筷子一夹就断。西湖醋鱼的酱汁酸中带甜,鱼肉嫩得像豆腐。张雪夹了一筷子鱼肚子上最肥的那块,放进嘴里嚼了好几下,眼睛一亮。
“这个好吃——比黄山食堂的红烧鱼好吃多了!”
她说完又夹了一块,这次是鱼背,边嚼边分析。
“食堂那个鱼是冷冻的,肉是柴的——这个是现杀的,肉质紧实有弹性。”
吴薇也吃得比平时多。她今天消耗太大了——上午八百米冲刺,下午羽毛球决赛,傍晚还在操场上站了那么久的闭幕式。她把蟹粉豆腐舀了好几勺拌进米饭里,又把酒酿圆子喝了大半碗。
李�...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