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那好姐姐方才叫得那般凄厉婉转,是叫给哪路神仙听的?”
鞠景故意挺了挺尚未完全疲软的腰胯。弱水立即“唔”地一声娇颤,那还含着半软巨物、泥泞不堪的蜜穴受了刺激,又颤巍巍地“咕叽”吐出一股混着白浊浓精的花水。她嘴上虽还在死硬,身子却诚实地将脸颊深深埋进他散发着男子气息的颈窝里。丰润的鼻尖蹭了蹭他跳动有力的青筋,嗓音拖着长长的软糯尾调,竟透出几分这魔女难得一见的病态依恋。
“小夫君,你今日……怎的这般粗鲁凶恶……”
“还不都是跟你这魔女姐姐学的后宅御下之术。”
“哼……妾身教你的,可没让你用在妾身这副身子上。”
“现下你这身骨头可服了么?”
“服……服了。只此一次,下不为例。”这屡败屡战屡战屡败的大天魔死死咬着最后的尊严底线嘟囔着。
鞠景没再出言讥讽,只伸出大掌替她将散落在汗湿额前的金发轻轻捋到耳后,掌心顺着她莹润细腻的雪背缓缓抚弄安抚。榻上一时间只余下两人交错平息的粗重喘息,与空气中弥漫的浓烈欲念气味,以及那随着肉体微颤而半断不断响起的银铃声。
“你压着妾身的头发了……”过了半晌,弱水软绵绵地小声抱怨。
鞠景低低应了一声,由着她挪了挪手臂。她顺水推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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