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八点多,电视里已经换了第三个节目。
玲音也在阿澈怀里换了三个姿势。
她起初只是靠着他的肩,没过几分钟便把腿横到了他膝上。
后来又嫌贴得不够舒服,索性侧过身,把自己摊进他怀里。
脑袋枕着他的胸口,一条手臂圈住他的腰,黑白裙摆铺满两个人之间的空隙,那双鞋跟已经降到四厘米的玛丽珍鞋悬在沙发外面。
玲音晃一晃小腿,鞋尖便偶尔碰上阿澈的裤脚。
玲音只知道这双鞋要等到睡前才允许脱。阿澈的管理界面里解除按钮一直灰着,她也在意识里和ai申请过一次,可系统连句解释都没给。
她懒得再理,把腿往阿澈身上搭得更深,顺手抓住他放在一旁的手,按到自己腰后。
“放这里。”
阿澈听话的环住她。
玲音又把他的另一只手拖过来,放在自己发顶。
“这只也别闲着。”
“小姐把我安排得很满。”
“你白天不是挺会照顾人的吗?”
阿澈笑了笑,手指顺着她的长发缓缓往下理。玲音眯起眼,等那只手慢下来,便用额头碰碰他的下巴,催他继续。
阿澈的管家燕尾外套搭在沙发扶手上。
刚才他还想穿着,被玲音一句“屋里就我们两个,你热不热”赶着脱了下来。
领带也是她亲手扯松的,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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