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洋已经脱力,却还是软软地应了一声:“……嗯……爸爸……”
阿博重新硬起来的鸡巴再次整根没入。这一次他干得更慢,却每一下都又深又重,专门顶着她的敏感点磨。徐洋被干得不断颤抖,嘴里断断续续地叫着“爸爸”,声音又软又媚,完全不像从前那个会在我怀里小声说“已经很舒服了”的女孩。
我在窗外看了整整二十多分钟。
直到阿博第二次内射,把徐洋抱在怀里喘气,我才手脚发软地离开。
以前和我做爱时,她总是很安静,最多轻轻喘几声,结束后还会温柔地安慰我“已经很好了”。现在她却被阿博操得浪叫连连,把自己当成女儿,把阿博当成可以随意内射的爸爸。
下午上课时,徐洋回来了。她妆有些花,领口也有点皱,走路时双腿明显夹得比上午更紧。阿博跟在她后面进门,当着全班的面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她没有躲开,只是耳根微微红了红。
下午最后一节是自习课,老师提前十分钟就走了。教室里立刻嘈杂起来。阿博站起身,随手把外套往肩上一甩,对徐洋抬了抬下巴:“我去操场跑几圈。”
徐洋“嗯”了一声,抱着书走到靠窗的位置坐下,她把下巴搁在手臂上,目光一动不动地追着操场上的黑壮身影。
阿博开始跑步了,宽松的运动裤被风吹得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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