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怎么办……」
审判结束后的那天,林欲柔心乱如麻,「割乳、剜阴、去蒂」,这几个字像魔咒一样萦绕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她几乎忘记了自己是怎么被押送回刑室里的,也不记得法官们如何商议了行刑的时辰与场地,甚至周明翰临别时俯身在她耳畔,那抹阴冷而得意的笑容,都在极度的焦虑中变得模糊扭曲。
「不……这样的死法……我……我不要!」
其实,她并不怕死,在被捕以来的这些日子里,她早已无数次设想过自己的结局,哪怕是千刀万剐、油煎火烤,咬咬牙,她觉得自己也能挺过去。可是这种极刑,单纯地指向了她作为女人最隐秘、最骄傲的领地,对她来说不只是一次肉体的终结,更是对她身为女人的一切,对「女性本质」的彻底清算与抹杀,这种抹杀,比死亡本身更让她战栗。
已经不会有人来刑讯她了,自那天以后,除了几位负责记录的助手曾短暂进出过,为她测量了身高、体重、三围,以作为行刑时的参考外,再没有任何人打扰她。这里变得前所未有的寂静。
痛苦、不安、忐忑,最终在这死一样的寂静里,变成了一种无聊,一种在得知了最终结局后,不得不熬过垃圾时间的无聊。
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到了一旁的木桌上。
白洁的礼服、丝袜,整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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