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声音陡然拔高,黑丝玉足在我腰后猛地勾死,足弓绷成月牙,涂着透明甲油的脚趾在丝袜里蜷成十颗疙瘩。她整个黑丝屁股往上挺,阴阜贴着我耻骨,屄肉绞紧我的大鸡巴一阵抽搐。
“妈你又喷了!”
我感觉龟头被一股热液浇了个透。
“没有……啊啊啊……是汗……”
“冰姨,你明明就喷了,床单都湿了。”
损友在旁边笑着拆台,又趁机砸得更狠,砸得林姨话语断成一串嗷嗷淫叫:“石头你……啊啊啊……你等下……哦哦哦……”
四个人汗叠着汗,叫声叠着叫声。
妈妈的齐肩黑发铺开在枕头上散成一团,林姨的酒红色大波浪卷发糊在脸上黏着口水。四条丝袜美腿缠着两个精壮的少年腰身,黑丝紫丝在灯光下晃成两团模糊的光。
“你不行了吧!”
“开什么玩笑!”
我和损友对视一眼。他黑脸上的汗珠往下滚,滴在林姨暖白色的大奶子上,暗红色的乳头被汗珠砸得颤了颤。我脸上的汗也往下淌,滴在妈妈雪白的柚乳上,又滑下去积在锁骨窝里。
“那就继续!”
“好!”
“啊——不行!”
“唔——慢点!”
听着妈妈们被肏得惊呼出声,我和损友同时咧嘴,咬着牙笑。屁股弓起,砸下去。
“啪啪啪啪——”
“噗噗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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