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麦色的身子悬空,全身只有一条白色丁字裤。背肌展开,脊沟深陷。人鱼线从腰侧切进裤腰,白色布料兜着胯下那坨沉甸甸的肉,前面鼓起一个显眼的包。
我转头对师娘柔柔一笑:“他叫赵开山。嘴花花,好色,本性不坏。”
师娘点点头,桃花眼垂着:“知道。”
我也挂上去。冷白色的身子悬在损友旁边,黑色丁字裤兜着裆,腹肌绷成六块硬疙瘩。
两根单杠上挂着一黑一白两个人,肩宽腰窄,全身只有一条巴掌大的丁字裤。两块布料一白一黑兜着裆,前面各鼓起一个包。光是软着的分量,就把布料撑得绷紧,底下两对卵蛋子的轮廓隔着布印得清清楚楚。
我俩同时盯向师娘。
她站在单杠前,像被两头豹子盯住的大白羊。
鹅蛋脸红了,桃花眼从左挪到右,又从右挪到左,又瞄了眼我们的下半身。身子往后缩了缩,超短裙下两条白丝美腿并拢夹紧。那对大奶顶着布料起伏得越来越快。
她抬手撩起一缕发丝别到耳后,拿起秒表。
“师娘,帮我们查数。”
听见我的提议,她咬了咬嘴唇,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好。”
“开始吧。”
我和损友同时挺腰。腹肌收紧,胯骨上提,两条丁字裤兜着的大包同时往上顶。黑色布料底下那坨白花花的肉晃了晃,�...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