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碗伸过来,我俩分菜分饭,筷子倒腾。
我转头看师娘,呲牙一笑:“妈,一会儿穿丝袜哦。”
师娘听我喊她妈妈,正抿嘴偷笑,又听见“丝袜”二字脸腾地红透,从脸颊烧到脖颈。她站起身,藏蓝色裤料裹着的肥美屁股晃了晃,快步跑进屋里。
“你们一会儿洗碗收拾厨房。”
损友大口扒饭,腮帮子鼓出来,斜眼瞅我:“衣冠禽兽。”
我也往嘴里塞了口饭:“人面兽心。”
……
我和损友,分工明确洗碗,扫地时。
几公里外,损友家的独栋欧式小别墅。
客厅落地窗大敞着,游泳池的水光从外面映进来,在天花板上晃成碎银子。
妈妈躺在贵妃椅上,脸上敷着面膜,手机拿起来看看,又放下,再拿起来,再放下。最后咬牙骂了句:“混蛋。”
“滋滋——”
林姨在旁边吸着橙汁,吸管戳进杯子里咕噜咕噜响。
她同样敷着面膜,别过头去拿起自己的手机翻了翻,屏幕光亮映在她狐媚的眉眼上,照出一层薄薄的恼火。她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吸管咬扁了。
“小王八蛋。等回来非让他给我舔脚不行。”
“冰冰,你打个电话问问。今天发了个短信就没回音了。”
妈妈坐起身。
雪白真丝睡袍裹着身子,腰间的带子松了一截,领口滑�...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