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
听见电话忙音,两人又同时挂断,两人的呼吸在安静的房间里交错着起伏。
“怎么办。”
“他俩把内裤都脱了。”
“我没瞎!”
林姨手指戳在屏幕上,指尖点着画面里那两根东西,妈妈冷俏脸,凤眸微眯。
屏幕里,我和损友站在床边,三角裤头扯下来甩在地板上。一黑一白两根大鸡巴完全暴露在镜头前,硬挺挺翘着,贴着小腹顶到肚脐。
两根东西并排挺在镜头里。
我二十公分长的大鸡巴,白到泛青,淬火冷钢。密密麻麻的肉鳞从根部堆上去,一层压一层,盘到龟头底下收拢。每一片鳞的边缘都微微翘起,鹅蛋大的龟头胀成紫红色,马眼一张,嫩红色的尿道口吐出一滴腺液,拉成丝,滴下去。
损友二十二公分的大黑鸡巴,黑里透红,烧炭似的。入珠半埋在皮下,一颗一颗凸在盘绕在棒身上,珠子里面琥珀色液体,随着他的心跳快速流动,紫黑大龟头上锯齿状的冠状沟,如伞骨撑开,又外翻出来。
一黑一白的大鸡巴翘着,裹着鳞的粗些,镶着钉的长点。
屏幕里,师娘仰面倒在碎花床单上。淡粉睡裙的细吊带滑下肩头,丝腿夹紧,捂着小嘴,眸子左看看,右看看。
屏幕外,妈妈丹凤眼盯着屏幕里那两根东西,瞳孔缩了缩,冷哼一声,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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