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在发懵,“什么?”
“融化的雪水一直在流,怎么都喝不够。”
他嘴上说着奇怪的话,眼神也变得迷离,捞起她的一条腿缠住后腰,指尖温柔地抚摸她的额头,亲吻眼睛和嘴唇。
这个年纪的男人哪怕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跑,即便是第一次,他也没有半点生涩感,只有涌动的热流在体内横冲直撞。
“我会慢一点,疼就咬我,不要忍着。”
他紧贴着她的额头,呼吸混乱不堪。
被释放的硬物如热铁般炙烫,过于夸张的尺寸与他本人气质严重不符,粗长壮硕的一大根,圆润的头部红得发烫,小心翼翼地磨蹭两片湿透的软肉。
闵雪有些害怕,怯生生地哭腔,“徐叔叔…”
“怎么了?”
她唇瓣碰撞,半天才憋出两个字,“好、烫。”
他勾唇轻笑,控腰的手摸到臀部,抓了满手细软的臀肉。
柔软的头部抵着颤巍巍的穴瓣缓慢戳弄,他拧着眉往里入。
浅浅的深入已经让他濒临发狂边缘,他被紧致湿热的内里咬得舒服极了,后腰连着脊骨像是通了电一样,爽得小口喘息。
“呜呜…”
闵雪小声抽泣,吃进半个头部已是她的极限,哪怕已经做足前戏,到了真枪实弹地上阵,身体还会不自觉地紧绷。
徐明奕脑子发炸,努力压制住贯穿的冲动,鼻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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