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书案后面,听见楼下王管家的脚步声渐渐远去,这才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往下看。
织坊里的女工们还在埋头干活,刘管事在院子里来回走动,时不时停下来检查一下织出来的布面。
前面的门店里,孙掌柜正在给一个顾客介绍布料,态度倒还算热情,但旁边站着的两个男销售却靠在柜台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对进店的客人爱理不理的。
我皱了皱眉。这种做派,生意能好才怪。
下了楼,我在前面门店里转了一圈。
有个穿着绸衫的胖妇人走进来,看样子是个有钱的主顾,她指着货架上的一匹绸缎问价钱,一个男销售懒洋洋地报了个价,连布都没取下来给人家看。
胖妇人撇了撇嘴,扭头就走了。
我走过去,问那个男销售:"你叫什么名字?"
那男销售吓了一跳,忙站直了身子:"回三爷,小的叫王二狗。"
"王二狗,"我盯着他的眼睛,"刚才那位客人,你为什么不把布取下来给她看?"
王二狗愣了一下,支支吾吾地说:"三爷,那匹绸缎是上等货,是高价从外地进来的,她一个女人家,看也看不出名堂——"
"她一个女人家?"我打断他,"她身上穿的那件绸衫,比你一个月的工钱都贵。你不给她看,她凭什么在你这儿花钱?"
王二狗的脸腾地红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