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排在马蓉那个房间的队伍后面,看着前面的人一个一个进去又出来,腿都快站麻了。
队伍前进得比我预想的还要慢。
前面进去的人,快的半盏茶就提着裤子出来,慢的能在里面待上整整一炷香的工夫。
我站在队伍里,前后左右都是些穿着粗布短褐的泥腿子,有码头扛包的苦力,有田里刨食的佃农,还有几个衣衫破烂的叫花子。
他们身上散发著一股汗臭味和泥土味,混在一起,熏得我直皱眉头。
排了近一个时辰,我才堪堪走到队伍中央。回头一看,后面又排上了十来个人。
我大概数了数,从我站在这儿到现在,前面一共进去了四拨人,其中有两拨是同时进去超过五个人的。
这娼妓院的规矩倒也简单,一个人十文钱,多交一份钱就能多待一盏茶的时间,要是几个人一起进去,那就按人头算钱,时间也能叠加,为了尽兴,一般都是至少两三个一起进去。
我前面的队伍越来越短,周围的房间里也陆续传来各种声音。
左边的房间里,一个女人正扯着嗓子尖叫,那声音又尖又细,像是被什么东西捅穿了似的,听得人头皮发麻。
右边的房间里,床板吱呀吱呀地响,伴随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断断续续的呻吟。
整个娼妓院里弥漫着一股腥臊的气味,那是精液、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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