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些,我切到radio practicer的页面,深吸了一口气。
给k的货,我拖了快一个月,才决定上周寄出去。
硬盘里装的是剪辑好的视频。打码、裁掉环境特征,两个多小时,内容是合格的。k要的母子题材,原汁原味,不掺一点假。
只是主角不是我。
我把迷奸柳阿姨那晚拍的视频交了上去,镜头里只有阿阳。
他压在他妈身上,哭,骂,射,全录进去了。
我剪辑的时候,把可能暴露身份的地方全打上马赛克,连阿阳的脸都盖了一半。
这盘东西,足够交差。
妈妈的视频,被我留在自己手里。
原盘,没剪过,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它存在。
我把它从移动硬盘里拷出来,存进一个加密的隐藏分区,又把移动硬盘里那份删得干干净净。
我盯着屏幕,在心里把这件事又盘了一遍。
为什么不寄妈妈的?理由很简单:妈妈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k再神通广大,也不能看他。
为什么寄阿阳的?
也不全是为了顶账。
这一个月,我把k给我的信息翻来覆去地嚼——链接认人、网站寄生、无线电站、那句叫出我真名的留言。
他在暗处,我在明处,我连他长什么样、人在哪都不知道。
这种架,没法打。
可只要我寄出视频,他就会回复;他回复,就得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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