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的时候,那液体,在管子里,凝成一颗一颗的珠子,挂在管壁上,又慢慢,滑下去。
我盯着那根透明的管子,喉咙,干得发紧。
那是妈妈的尿。
那是她身体里的东西。
现在,它被一只,我看不见的手,精确地,控制着。
想让它急,它就急。
想让它缓,它就缓。
想让它停,它就停。
妈妈的身体,随着那尿流的变化,轻轻地,颤着。
她的尿道口,一缩,一缩。
她的小腹,一起,一伏。
她的脸,还是那样,空空的,皱着眉的,像在承受,某种,来自身体深处的,搅动。
计量瓶上,刻度,一格一格地,往上涨。
五十毫升。八十毫升。一百毫升。
膀胱括约肌,控制正常。技术员说,他的手指,又滑了一下,排尿流速,可控。最大流速,十二毫升每秒。
尿流,停了。
妈妈的尿道口,在无意识地,收缩着。
像在,憋着什么。
她那红肿的穴口,也跟着,一起,缩了缩。
两片肉唇,像两片被风吹动的花瓣,轻轻,翕动了一下。
现在,测试肛门括约肌。技术员说。
他的手指,在平板上,滑动。
妈妈的后庭,那个浅褐色的小孔,忽然,张开了。
一下。又合上。再张开,再合上。
那朵小小的菊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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