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忽然解下自己脖子上那条厚厚的羊绒围巾,不由分说地围在了零的脖颈上。
围巾上还残留着他的体温和气息,令人安心的来自心上人的味道,瞬间将零包裹起来。
零的身体猛地一僵,任由那温暖的织物贴紧自己的皮肤。
“别着凉了。”路明非的声音很自然,仿佛这只是丈夫对妻子再寻常不过的关心。
但他靠近为她系围巾时,嘴唇几乎贴到了她冰凉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调笑道,“…毕竟,脚已经那么‘暖和’了,上身的保暖也要注意啊。”
零脸上的酡红几乎难以自抑,胸口微微起伏,足下的粘腻感此刻仿佛化作了沸腾的岩浆,烧得她四肢百骸都滚烫起来。
就在这时,绘梨衣乘坐的雪橇兜了一圈回来了,欢快的笑声由远及近。
零猛地转回头,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强迫自己恢复平静下来,但围巾下,她的脸颊温度高得惊人。
午餐是在湖边一处背风的空地进行的。
伊琳娜准备了简单的野外餐点——烤得滋滋冒油、香气扑鼻的俄式肉串,硬邦邦但越嚼越香的黑列巴,一保温壶滚烫的红菜汤,还有一小瓶御寒的伏特加。
绘梨衣玩累了,胃口大开,小口小口地吃着肉串,嘴角沾上了酱汁也浑然不觉。
路明非细心地将黑列巴掰成小块,泡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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