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指着那辆车交头接耳,脸上都是好奇和敬畏。
路明非撇撇嘴,心里那点因为昨夜春宵而残留的虚荣感,在这辆金钱的钢铁造物面前瞬间萎成了一粒尘埃。
他把车子歪歪扭扭地塞进车棚最角落里,和那些锃亮的山地车和公路车比起来,他那辆除了铃不响哪儿都响的老爷车寒酸得像是个误入宴会厅的乞丐。
路明非拖着灌了铅的双腿来到教室,赵孟华那家伙正搂着他的哼哈二将凑在一起聊着什么。
“……听我爸说,砸了这个数,”赵孟华伸出五根手指,在徐家兄弟面前晃了晃,脸上尽是震惊,“那可是整整五十亿啊。真不知那位是何方神圣,原来的董事会都成摆设了。”
徐岩岩的胖脸上堆着笑:“老大,那对咱们没啥影响吧?”
赵孟华嗤笑一声,拍了拍徐岩岩的肉肩膀:“能有什么影响?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咱们该干嘛干嘛。不过……”他压低了声音,“听内部消息说那位新校董是个女的,还是个大美人。”
路明非没兴趣听他们的八卦,他现在只想把脑袋埋进臂弯里,让昨晚过度劳累的身体得到喘息。
他像个幽灵一样溜到自己的座位上,那是教室最后一排靠窗的王之故乡。
路明非刚把书包甩在桌上屁股还没坐稳,腰骶部的酸胀感就海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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