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动作没有任何迟疑或羞涩,白色连衣裙像花瓣剥落,露出其下初雪般洁白无瑕的胴体。
她的娇躯带着少女的青涩,乳房小巧挺立。
但最引人注目的那张张精致面容上逐渐沾染的绯色。
她走到沙发前,看着身体瘫软但肉棒却依旧倔强挺翘的路明非,直接抬腿跨坐了上去。
她的身体很轻,但当她湿润带着凉意的穴口触碰到路明非滚烫敏感的龟头时,他还是剧烈地哆嗦了一下。
零用小手扶住他那沾满了爱液的肉棒,对准自己紧闭的稚嫩门户,然后坐了上去。
“嘶……”路明非倒抽一口冷气。
零小穴的触感与酒德麻衣截然不同。
如果说酒德麻衣的小穴是火热紧窒的泥沼,那么零的蜜蚌就是一片极寒之地中生火的露营地。
强烈的紧致感传来,肉棒每一寸进入都在对抗着环环褶皱的强大阻力。
当那层象征纯洁的薄膜被龟头捅破时,零发出了一声轻哼,秀气的眉头蹙了一下。
湛蓝色的眼眸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碎裂了,她没有因为开苞之痛就此停顿,她继续沉下身体,直到小穴将那根粗长的肉棒完全吞进,两人的耻骨紧密相贴。
她花穴那种冰冷与火热交织的美妙蠕动,那异常狭窄的甬道对他每一寸血管搏动的裹紧,让路明非刚刚有所平息的欲火再次轰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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