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淼淼则蜷缩在另一张课桌旁,她似乎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微微蜷缩着,身体偶尔还会因为高潮的余韵而轻轻抽搐一下。
白色的棉质内裤被褪到脚踝,与皱巴巴的校服裙缠在一起。
她那双弹奏钢琴的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指尖还沾着某些亮晶晶的液体。
她的脸颊紧贴着冰冷的课桌,呼吸微弱而急促。
陈雯雯的情况似乎最惨。
她被我抱在怀里,坐在那张属于我的课桌椅上。
她的头无力地靠在我的肩膀上,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泪珠,清秀的脸上红潮未退,嘴唇微微肿起,显得格外楚楚可怜。
校服衬衫被我勉强拢起,却遮不住底下遍布青紫吻痕的肌肤。
她的百褶裙更是彻底报废,裙摆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那双纤细的腿无力地环在我的腰侧,最隐秘的部位依旧与我紧密相连,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膣内那细微蠕动吮吸着的软肉,以及我那依旧埋在她身体深处的阳具,还有正缓缓从我们交合处溢出的、混合了她爱液和我浓稠精液的黏腻液体。
一种极度饱足、近乎野蛮的征服感和占有欲充斥了我的胸膛。黄金瞳在昏暗的教室中缓缓熄灭,只留下瞳孔深处一丝餍足的慵懒。
她们显然不可能靠自己走回去了。甚至连挪动一下都困难。
我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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