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允许你……穿成这样的?!嗯?”我撞击得越发凶狠,每一次都像是要贯穿她的子宫。
“呜……是我…觉得您……很可能……喜欢……啊啊啊——!”她的话语被顶撞得支离破碎,最终化为一声长长的尖叫。
她的内部猛地收缩到了极致,如同最贪婪的婴儿小口,疯狂地吮吸挤压着我。
与此同时,我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涌出,浇淋在我敏感的顶端。
她高潮了。
这个事实像是最烈的催情剂,彻底摧毁了我最后的忍耐。
我死死按住她的腰,将她固定在最深处,腰部如同打桩机般进行最后十几下短促而疯狂的冲刺,每一次都顶到她花心最柔软的那一点,撞得她浑身痉挛,语无伦次地哀求哭叫。
然后,在一声近乎咆哮的低吼中,我将滚烫的、浓稠的精液再一次猛烈地喷射而出,狠狠地注入她身体的最深处。
那冲击力如此之强,以至于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子宫口的悸动和吮吸,仿佛要将我的一切都榨取吸纳。
喷射持续了良久,我才如同被抽掉所有骨头一般,重重地压倒在零汗湿的脊背上。
两人都在剧烈地喘息,胸腔如同风箱般鼓动。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和女性爱液混合的麝香味,淫靡不堪。
零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瘫倒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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