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胸口一凉,然后是灼热的撕裂感从伤口向外扩散,顺着每一条神经纤维蔓延到四肢百骸,火烧火燎地灌进大脑。
他低头看到昆古尼尔的枪身从他胸口贯穿而过,光纹在枪身上流转宛若一条嗜血的毒蛇。
他的鳞片在昆古尼尔面前像纸糊一样被轻易撕开,皮肤、肌肉、肋骨被悉数贯穿。
伤口边缘的皮肉翻卷着发出滋滋的灼烧声,他的龙血遇到枪身上的高温立刻蒸发成猩红色的雾气,在他周身形成了一大片血雾。
昆古尼尔戳穿了他覆盖着龙鳞的躯干,避开了肋骨,贯穿肺叶,贴着心脏边缘穿出,留下一个可以塞进婴儿拳头的贯穿伤。
若不是他在莫名的感知下偏身半厘米,心脏就会被戳成对穿。
但路明非没有倒下,他甚至没有哀嚎。
他的黄金瞳里沸涌着灼目的流金,疼痛只是让他的怒火烧得更旺。
他妈的,什么时候?
他松开镰刀抓住昆古尼尔的枪身,鳞片覆盖的五指用力收紧。
枪身上传来剧烈的震颤,那柄神枪宛如被抓住七寸的毒蛇一样拼命挣扎。
奥丁显然没料到这个少年还有还击之力。
路明非咬着牙把昆古尼尔从自己的胸口里一寸寸拔出,枪尖刮过他的肋骨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每一次摩擦都像有人在用铁刷子刷他的骨头。
路明非猛地回头看...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