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再有动静。我伸手把窗帘拉上了,拉得严丝合缝。
椅背上的丝袜晾在那儿,窗边,夜里,晾在我自己屋里。
明早得早起,赶在她起来之前收走,收回抽屉最底层,压回旧卷子底下。
她隔几天进我这屋收衣服,椅子上的东西她眼里头第一件就是这个。
明早。早起。收走。
我在黑里站了一会儿,把那两个打算在心里搁稳了,搁在最显眼的地方。
上床。被子拉上来。床板响了一下,这次我没管。
墙那边静着。楼上静着。我躺着,眼睛睁着,看天花板上那片什么都没有的黑。
后半夜了。眼睛不知道哪一刻合上的。
合上前最后过的那个念头是,明早,早起,收走。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