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得你,一盘。”
“两盘,说好了。”
“谁跟你说好了,一盘一盘。”她筷子点着我,“再封下去,馆子在不在还两说呢。”
“肯定在。咱滨城人别的本事没有,馆子开得比谁都快。”
她乐了。
我拿起筷子,把盘里煎得焦边起壳的那几片挑了两片,拨进她碗里。
她的筷子在碗沿上顿了一下。
就一下。
跟着她夹起来,吃了。咬下去咔嚓一声,焦的。
“你也吃焦的。”她说,“焦的香。”
“我吃不焦的。”我夹了片软的,“我牙口好,不需要焦的。”
“啥逻辑。”
“好牙口配软饭,天经地义。”
“滚犊子。”
电视里年代剧演到车间发劳保,一人一副手套,车间主任挨个人发。她看着说:“那时候发副手套都高兴半天。”
“现在发你一副手套你高兴不。”
“高兴啊。”她说,“封控期,发啥我都高兴。”
“那赶明儿我给你发一副。”
“你有吗你就发。”
“我有洗碗那副胶皮的。”
“自己留着吧你。”
饭吃得差不多了。她碗里的馒头片吃完了,我碗里还剩半碗饭。她起身收盘子,我把最后两口扒完,碗递过去。
“放着我刷。”她说。
“我刷,你歇着。”
“今儿我刷。”她把碗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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