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样东西,一样一样,排着队回来。丝面贴着掌纹的滑,薄薄一层透得快的凉,凉底下渗上来的她的热,软肉把掌纹填满的那点变形。
我摊开手,举到窗帘缝漏进来的那点光底下看了一眼。
什么都看不见。茧子还在,掌纹还在,跟每天一样。
墙那边,她洗漱的动静顺着墙过来。水龙头开,关,又开。杯子磕在台面上,轻轻一声。卫生间的灯从门缝底下灭了。
她回主卧。床板响了一声,又一声,是她躺下去的动静。
楼道里安静得能听见管道井里的水声,不知道哪家在用水,哗哗的,顺着管子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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