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式能提供这个?”
“不能,但拿着像个正常上班的人。”
第一家咖啡店里,店员多看了她的吻部两眼,照常问了杯型和温度。
她接纸杯时,肉垫隔着杯套感到热,手指一紧,差点把盖子捏开。
赵航在旁边扶了一下,她低声说“我知道”,又没把手抽走。
真正坐到窗边,最难的十分钟也就过去了。路人偶尔投来目光,没人追上来问她是什么。她喝完半杯咖啡,尾巴终于从椅背后放松地垂下去。
“好像也没有天塌。”她说。
“今天不在天气预报里。”
她笑起来,吻部两侧的黑毛跟着动,已经不再觉得陌生。
回家后,她重新打开画稿。
新的手掌握笔方式不同,肉垫容易把笔杆攥得太紧;她拆掉先前缠的胶带,试着放松手指,一根线画坏了就撤回,第二根终于稳稳落到该去的位置。
赵航靠在门边看了一会儿,被她抓来当模特。
“坐自然点。”她说。
“我很自然。”
“你像来办身份证的。”
赵航只好往椅背上一靠。
她画到他的手时,把自己的手伸过去比了比,一只覆着短毛和肉垫,一只还是熟悉的人手。
比完,她顺势扣住他的手指,继续单手画线。
周末,她给外婆打了视频。镜头接通,外婆眯着眼看了她半天,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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