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晓雨点了下头。过了一会儿,她主动伸出手。赵航握住时掌心全是凉汗,和她的一样。
天亮以后,李晓雨给外婆打了电话。
电话响到第五声才接。外婆像平常一样先问她吃没吃早饭。李晓雨张了几次嘴,最后直接开了视频,把帽子摘下来。
那边安静得太久,她反而更怕了。
“外婆?”
“转过去,我看看耳朵后面。”
她照做,又把镜头往后颈和手臂上挪。外婆眯着眼看了一会儿,问:“外面黑,里面带棕?”
“嗯。”
“八成是德牧。”
李晓雨攥紧手机:“为什么会这样?”
“咱家隔几代会出一个,长什么不一定。你妈没有,轮到你了。”外婆停了停,“兴许跟你俩住久了有关系。我也说不准。”
“能变回去吗?”
“不能。变完就这样。”
外婆说得并不重,李晓雨却像被这句话钉在椅子上。她下意识摸到耳根,那里还残留着一夜生长后的胀痛。
李晓雨原本准备了许多问题,到这里一个也问不下去了。外婆也没有替她补答案,只隔着屏幕看着她。
“你那时候怕吗?”李晓雨忽然问。
外婆在屏幕那边沉默了一会儿:“怕。怕也得把今天过完。”
电话挂断以后,房间没有因此变得更明白。
李晓雨在窗边坐了很久,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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