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贴上来的时候,她的舌头自己动了,从唇缝里伸出去,在他下唇上舔了一下。
就一下。
赵航整个人顿住了。
她捂着嘴往后退了半步,耳朵“唰”地压平,又“唰”地立起来,脸一直红到脖子。
“我……今天吃了糖。”她说,眼睛看着别处。
赵航还站在那儿,手悬在半空,好一会儿,才慢慢“嗯”了一声,把门带上了。
她背对着他,听见自己的尾巴在身后摇了起来,怎么按都按不住。
那天夜里,她躺在被子里,反反复复地摸自己的上唇、自己的牙。
她想象着他的嘴唇贴上来是什么感觉。
想着想着,她把被子蒙过头,小声地笑了。
第二天下午,赵航还在睡,李晓雨回到画室,把窗帘拉开一半。她没有再躲着镜子,干脆支起画板,打算给现在的自己画张像。
真正落笔时,她才发现身体还没停止。
吻部比清晨又长了一点,黑色面罩从鼻梁延伸到眼周;后颈与背部的黑毛浓密起来,越过肩胛,顺着脊背和腰侧向下铺。
先前还能看见皮肤的手臂、胯侧和小腿也被新毛一点点填满,外侧深黑,靠近胸腹与四肢内侧的地方渐渐转成棕金。
深浅两种颜色在她身上合拢,背部那片鲜明的黑色终于显出德牧的轮廓。
短毛湿时贴着皮肤,干后则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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