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灯还照着桌上的卷子,他伸手把灯往旁边转了些。
他记得耳后那一圈她说过别碰,手绕得很干净,落到她后颈上;拇指顺着颈侧那条线往下按,她的肩膀立刻塌下去一格。
“你还记得这儿。”
“你说过。”
“我说过一次。”
“我记性好。”
她把他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解到第三颗的时候手停了一下——他胸膛上那点热隔着布料传过来,比她的手心烫。
她把整只手贴上去,掌心底下是他跳得很快的心;他伸手把她散下来的头发别到耳后,手指在耳根那里停了一下,没有多碰。
“你紧张。”她说。
“你不紧张?”
“我紧张。”她没有把手收回,“但是是好的那种。”
她从椅边起身,转到他面前。
地方窄,她把椅子往后拉了些,才蹲下去。
她自己把短裤从腿上蹬下去,脚踩着把它踢到一边;她先把他的裤子往下拽,帮他弄了两下,动作还有点生疏;后来她低下头去,用嘴。
她做得不快,嘴唇贴上去,含进去一截再退出来,舌尖绕着,呼吸落在上面,热的;中间她抬眼看他,正对上他也在看她,两个人都没说话。
他的手指插进她头发里,碰到耳朵边那块软骨的时候停了一下,改成按在她后颈上。
她其实不太会,只是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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