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最初的龟头碰到穴口就潮吹,到骑乘位连喷数次,再到现在的连续多次抽搐。积攒了两天、被锁情丹强行压制了两天的情欲,此刻正在以倍数的强度被释放出来,每一次高潮都比上一次更猛烈,每一次潮吹都比上一次喷得更远。
最后,在妈妈又一次用那双盘着我后腰的玉腿剧烈痉挛的同时,我按住她纤细的腰肢,将龟头深深扎入花心最深处射了出来。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浊从马眼猛烈喷涌而出灌入子宫深处,力道之猛,直直打在子宫内壁上。她被这股灼烫的冲击波刺激得猛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那张仙姿玉容上写满了一种被彻底填满的极致满足与解脱。
她张大了嘴却只发出一声嘶哑到无声的抽气,凤眸翻白到极限,然后整个人猛地瘫回沙发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等我慢慢将半软的肉茎从她仍然在抽搐翕动的嫩穴中退出来时,一股混合了精液和淫水的浓稠浊液便从红肿未消的穴口缓缓涌出,沿着臀沟滴落在早已被各种体液浸透的沙发面料上。
美母也已全身瘫软,赤裸的玉体上满是指痕、吻痕和溅上去的乳汁、汗水和精液,空气里弥漫着各种体液混合后的浓烈气息。
我把她从沙发上抱起来,她软得像一摊被抽去了骨头的嫩肉,双臂无力地环住我的脖子,嘴里含混不清地呢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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