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先并无任何润滑,那处幽谷本就比常人干涩。
她只能凭着记忆里那些被迫学来的、如何取悦男人的下作技巧,先用指尖在那紧闭的入口处缓慢打圈按压,试图唤起一点可怜的湿意。
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那膨大的阴蒂,一阵过电般的酸麻猛地窜上脊背,让她闷哼一声,腰肢下意识地软了下去。
这反应让她羞耻,却又像燎原的星火,点燃了更深的渴望。
她不再犹豫,将玉势圆润的顶端抵住入口,另一只手则覆上那肿胀的阴蒂,开始笨拙而用力地揉搓。
“唔……”
异物入侵的感觉伴随着干涩的摩擦痛楚,但很快,那痛楚就被阴蒂处传来的、越来越强烈的尖锐快感所淹没。
那药效催生出的敏感点,如同一个被点燃的炸药桶,每一次按压、刮搔,都带来近乎毁灭性的刺激。
她的动作渐渐失了章法,变得急促而粗暴,另一只手握着玉势,开始在那紧窄疼痛的甬道内胡乱抽送。
身体是疼痛的,心是空的,可那从阴蒂爆炸开来的快感却是真实而猛烈的,像毒药,明知饮鸩止渴,却无法停止。
她仰起颈项,喉咙里溢出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呻吟,额上渗出细密的冷汗,眼前阵阵发黑。
脑海里走马灯般闪过许多画面:忠顺王府那些狞笑的脸,教坊司刑床的冰冷,宝玉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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