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的黄山冷得毫不含糊。厂区里的香樟树叶子掉得精光,光秃秃的枝丫在寒风里戳着灰蒙蒙的天。锅炉房的烟囱从早到晚冒着白烟,小区供暖管道偶尔咕噜咕噜响几声,像是整栋楼都在打哆嗦。
张雪裹着那件洗得发白的小熊睡裙,窝在六零二客厅的沙发上。腿上盖了条驼色厚毛毯,手里捧着一杯刚泡好的热可可,整个人缩成一团毛茸茸的球。
张雪嘟着嘴跟李赣抱怨。
“这天气冷得我都不能在家光着身子乱跑了——以前夏天的时候,我洗完澡连衣服都懒得穿,就裹条浴巾在客厅里晃来晃去。你那双眼珠子,每次都能被我晃得不知道该往哪放。”
她越说越来劲,把可可往茶几上一搁,双手比划着。
“现在倒好——裹着毯子都嫌冷,穿衣服都得穿两件!连那条新买的黑色蕾丝吊带袜都没机会穿了,因为一出被窝,腿上就起鸡皮疙瘩。”
她顿了顿,语气忽然变得委屈巴巴的,眼角那道坏笑却亮得晃眼。
“最关键的还不是这个——最关键的是我都没法逗李老师了。以前我随便把睡裙领口往下拽几分,露出那对g罩杯爆乳挤出来的深沟,李老师的喉结就能滚好几轮。现在呢?我裹得跟个粽子似的,拽都拽不动,还怎么逗?”
吴子仪坐在沙发另一头,腿上盖着同款不同色的浅灰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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