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子仪靠在沙发扶手上,双腿蜷在身下,手里端着保温杯。她刚才做饭时出了点汗,把高领毛衣换成了那件极薄的白色纯棉吊带睡裙,外面披了件浅灰针织开衫。睡裙是旧的,肩带已经洗得起毛边了,领口那两颗草莓印花褪色褪得只剩轮廓。
张雪还是那件洗得发白的小熊睡裙,双腿盘在沙发上,脚趾在毛毯下极轻极慢地蹭着李赣的小腿肚。
电视里的综艺节目放到一半,插播广告,音量突然拔高。张雪拿起遥控器把声音调小,然后继续低头刷手机。吴子仪把保温杯放在茶几上,偏过头看着窗外的夜色。
李赣的目光从电视屏幕上移开,落在吴子仪的侧脸上。
她的长发散在肩头,几缕碎发垂在锁骨窝里。耳垂上那对珍珠耳钉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她穿这件旧睡裙的时候最放松——不是那种刻意打扮过的精致,是那种在家里才有的、不需要任何伪装的随意。
李赣把手从毛毯下伸过去,轻轻握住吴子仪搭在膝盖上的那只手。
她的手指微凉,触到李赣掌心的温度时轻轻缩了一下。然后反过来扣住了李赣的手指,和李赣十指交握。
吴子仪被李赣握住手的一瞬间,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不是欲火,不是冲动——是那种经过了太多事之后沉淀下来的复杂。她想起第一次在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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