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桃拎起来掂了掂,满意地「嗯」了一声。
这些就是她今天的工资。拿回家放进冰箱,明天买菜、交房租、买可乐薯片,都从这里面出。这座城市里没有比这更实在的东西了——她一直觉得,一张轻飘飘的纸片能够换到实实在在的食物和水,那才叫奇怪呢。
怪在哪儿呢?
她也说不上来。反正每次只要顺着这个念头多想两秒,太阳穴就会开始发晕,好像脑子里有什么东西被人轻轻地按住了一样。
”好了,下班。”
她把子宫用皮筋重新扎好,一点一点塞回去,套上那身洗得发白的休闲装,把那条宽松的裤腿卷了两圈,再把鼓鼓囊囊的包往肩上一甩,晃晃悠悠地出了门。
…………
傍晚的城市还很亮。
公厕外面是一条主干道,公交站就在马路对面。杨桃走到站台上的时候,两腿之间那团湿热的软肉还在发麻——脱垂出来的阴道内壁被用了一整天,晾在傍晚微凉的空气里,麻木感一阵一阵地涌上来,那种空落落的、发痒的感觉,比疼还要难受。
按规则,便器下班之后下半身可以什么都不穿。所以她干脆把裤腿卷了两圈,蹲在站台的长椅上叉开腿,把那团垂下来的东西捧在手里。
”唔……”
站台上还有两个人。一个穿西装的上班族靠在广告牌上撸着自己那根东西,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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