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桃也就继续被顶着,一边被顶一边看着电视,只有在撞得特别狠的时候才会从喉咙里滚出一两声来。她的身体在这种时候就更像是一件东西了:屁股就是用来套鸡巴的,小穴和屁眼就是用来装精液的,尿道就是用来漏尿的,至于那团从两腿之间垂下来的子宫,它挂在那里被晃得前后摇,也只是因为今天被用得太多,暂时收不回去而已。
一天做下来,时间在她感觉里是断成一节一节的:交班、接客、清洗、再交班,中间那些具体的脸和具体的次数全都糊成一团,最后只剩下一个模糊的总量。她不觉得这种糊掉的状态有什么问题——该记的账都在肚子里,该怎么过日子她也清楚得很。
谁的性处理用具都是这么用的,只不过她这一件用料贵一点,还得好好保养。
这种想法一点也不让她难过。
在这座城市里,身体本来就算不上什么私人的东西:它是工具,是容器,是收入的来源,是要按时清洗、按时保养、按时交班的那一整套公共设施里的一件。既然连规则都这么写着,那她把自己当成一件用惯了的东西,也就没什么好委屈的了。
顶多就是抱怨一下地板。
电视里,主播念完了今天的新闻,最后笑着补了一句:”最后提醒各位市民,本市近日新增一条公共设施管理条例,请各位在进入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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