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下体,被那把钳子,从里面,往外,拖了一下。
她的整个阴部,都随着那钳子的动作,往外,凸出来一点。
我看见了。
她的阴蒂,在那两片翻开的肉唇之间,充血,挺立。
她的穴口,被撑得变了形。
她的身体,像一台被外力操控的机器,抽搐着,颤抖着。
妊娠物,已清除。主刀医生,终于,把钳子,抽了出来。
钳子的前端,夹着一团,血糊糊的东西。
小小的。蜷着的。已经,不成形状了。
他把那团东西,放进了旁边的托盘里。
钳刮,完毕。他说,准备,清宫。
我盯着那个托盘。那团血肉,静静地,躺在那儿。粉红色的,混着血,像一块,被撕碎的肉。
那就是,我和妈妈的孩子。
它曾经,待在她的身体里。它的心脏,曾经,跳着。现在,它躺在一个冰冷的金属托盘上,一动不动。
我的胃,终于,翻涌了上来。
我猛地转过身,扶着墙,干呕起来。什么都呕不出来。只有酸水,从喉咙里,往上冒。
别难过。k的声音,在我身后,平静地,响起来,它还不算是一个人。它只是,一团细胞。一团,长错了地方的细胞。
我扶着墙,喘着气。
你父亲,抛弃了你。k又说,可你看看你,不也,活得好好的?
我猛地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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