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膝盖一软,顺着门框滑了下去,一屁股坐在那一滩里。
妈!我扑过去抱住她。
小哲……她把脸埋进我怀里,哭得整个人都在抖,声音又哑又碎,妈尿裤子了……妈是不是废了……妈怎么变成这样了……
没事,没事。
我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把她湿透的身子整个圈在怀里,妈,你听我说。
医生出院前就交代了,这是术后神经没恢复好,膀胱不听使唤,一过性的,个把月就好了。
不是你废了,是病。
病好了就没事了。
她哭得说不成话,头埋在我胸口,肩膀抖得像风里的叶子。
她的裤子全湿了,黏在大腿上,隔着布料,那股温热透过我的裤腿传来。
我抱着她,感受着她的颤抖,感受着那股还带着她体温的潮气。
不知道抱了多久,她的哭声小下去,变成一下一下的抽噎。
我扶她起来。
她的腿还是软的,站不稳,整个贴在我身上。
我把她半扶半抱地弄进卫生间,让她坐在马桶上。
妈,你先把衣服脱了。我背过身去,我去拿干净衣服。
身后是窸窸窣窣的脱衣声,混着她断断续续的抽泣。
我出去,找了她的睡衣和内裤,从门缝里递进去。
关门的时候,我听见她在里面,又开始小声地哭。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