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吹的爱液紧随其后从阴道口喷涌而出,透明黏滑的液体混着白色的淫浆哗啦啦地浇在路明非的卵蛋和小腹上。
这一喷持续了足足十秒有余。
娲主的身体在潮吹中完全瘫软,两条被举着的美腿无力地耷拉在路明非手臂上。
小穴里的肉壁在潮吹后变得又软烫又湿滑,整条阴道像是一条潮湿的丝绒袋子紧紧裹着路明非的鸡巴,那种濡湿温热的包裹感舒服得他头皮发麻。
“小祖宗,”路明非低头看着被自己操到失禁的娲主,语气里带着三分得意七分欠揍,“您现在还觉得自己能把我榨干吗?”
娲主趴在池沿上大口喘气,潮吹后的脱力感让她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想回头瞪路明非一眼,但脖子太软转不过去,只能趴在青石上对着空气翻了一个白眼。
她现在这副样子就像是刚被欺负哭的小学生,活脱脱的败犬形态。
但路明非知道这丫头嘴硬得很。
每次被他操到哭爹喊娘事后总能找到一万个理由证明其实是她赢了,比如“本座只是让着你”“本座看你憋太久可怜你”“本座昨晚没睡好状态不佳”。
不过那些都是后话,至少当下这一刻他路明非是站着的那一个,娲主是趴着的那一个,这就是最朴素也最无可辩驳的胜负时刻。
突然路明非的肉棒又蹭上了她的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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