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到房间把娲主轻轻放在床上让她背靠着软垫坐好,然后自己也爬上床坐在她旁边,将她揽进怀里让她靠着自己的肩膀。
最终还是娲主先开的口。
她那双刚才翻到只剩眼白的美眸此刻恢复了清亮,只是眼眶还有点红。
被精液灌得微微鼓起的小腹虽然消了一些,但路明非知道那里面现在满满当当全是他刚射进去的存货。
“小路子,”她的语气已经恢复了几分平时的娇蛮,“你今天吃错药了?”
“不是您给我吃的药吗?”路明非耷拉着眼皮看她,“龙涎助兴香,您自己说的。”
娲主被他噎得翻了翻白眼:“那药是给你助兴的,不是让你把本座往死里操的。”
“您要榨干我,我就不能让着您啊。”路明非一本正经道,“您以前不是说过吗,什么事都要做到最好,操逼也不例外。”
娲主被他这番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给气笑了。
她的小拳头软软地在他胸口锤了一下,嘴里含混不清地骂了几句。
骂完之后又把脸埋回他胸口闭着眼休息,身体蜷在他怀里像只刚洗过热水澡正在晾毛的小猫。
路明非低头看着怀中这个小巧的人儿。
泡在温泉里的娲主和平时的娲主确实判若两人,那种不动声色就能把各路大佬玩弄于股掌间的腹黑女王收起了所有的锋芒,此刻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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