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湿了的情况下等于没遮。”
“那是你射我一身的问题,不是肚兜的问题。”
“你这属于受害者有罪论的典型案例,娲主大人。相当于你把受害者打了一顿然后说不是我拳头太重而是你血条太脆。”
娲主咯咯笑了几声,伸手在他胸口画圈。但她的指尖画着画着就往下滑,滑向他小腹下方那片黑色的耻毛地带。
路明非瞬间警觉起来,伸手按住她不老实的小手。他低头用警告的目光盯着娲主:“小祖宗,您刚才说要正经的。怎么手又不老实了?”
“我说我不正经了吗?”娲主抬脸看他,大眼睛里又是那抹狡黠坏笑,“我说的是‘好不容易正经一回’,意思是那回已经结束了。现在我重新开始不正经了。再说你没资格指责我,你自己那儿又硬了。”
路明非低头看了一眼。
她说得没错,自己的阴茎在刚才那番谈话中已经从半软状态悄然恢复到七八分的硬度,此刻正理直气壮地顶着她的大腿。
龟头戳在她腿侧柔软的腿肉上戳出一个浅浅的凹陷,马眼里还渗出了一点先走汁沾在她雪白的大腿皮肤上亮晶晶的。
“还不是你给我下的药!”路明非恼羞成怒,“跟我的意志力没半毛钱关系!它自己站起来的!我发誓我刚才脑子里想的都是家国天下苍生社稷!”
娲主不给路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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