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你的去吧。”
“好嘞。”
晚上跟大鹏开黑,打到十点。
他那边单位发了一堆东西,封控福利,他跟我显摆了半宿。
我一边打一边嗯嗯啊啊,有一把走位失误,让对面抓了。
大鹏在那头喊:“航哥你咋回事,魂儿让谁勾走了?”
“困的。”我说。
“才几点你就困。”
“白天让我妈操练来着。”我说,“瑜伽课,压腰。”
“阿姨还练瑜伽呢?”大鹏来了精神,“阿姨身材可以啊。”
“滚,我妈。”我说。
“我啥也没说啊。”大鹏嘿嘿笑,“我就夸一句。”
“夸也不行。”
打完两把我不打了,说困了。大鹏骂骂咧咧下了线。我摘了耳机,屋里一下子静了。
静了才听见外面的动静。她在卫生间洗漱,水声,杯子磕台面的声,拖鞋来回的声。跟着是她房门带上的动静,门舌进框,一声轻响。
我也洗漱,关灯,上床。我这扇门也带上,没锁。门舌进框,又一声轻响。两声,一声是她的,一声是我的。
我躺下,手搁在被子上。
被子有点潮,褥子也有点潮。我连翻两下都没找着舒坦姿势,干脆仰着不动了。窗帘缝里漏进来一点对面楼的灯,黄的,斜一道在墙上。
墙那边,她的翻身声响了一下。
停了一阵。
又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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