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全换了,动作还是那些动作。
屈膝外展的时候,两条腿能压得比从前低,髋臼像重新调过角度,稳稳地托着上半身;前屈的时候,胸口先坠出去,两团肉垂着,把背也带弯了,她得用手肘撑地才不栽下去。
她试着原地跳了跳,落地的瞬间,全身的肉都往下坠一下,又弹回来,爪垫把那股冲劲接得干干净净,地板上一声都没有。
她忽然笑出来,笑完又跳了几下,像刚学会用这具身子。
她走到墙边,把两只手贴上去,慢慢往下压——腰塌下去,臀翘起来,胸垂下来,整条脊背绷成一张弓。
她维持着这个姿势,听见自己的呼吸从鼻子里一下一下地喷出来。
这具身子能弯到从前弯不到的地方,她忽然很想知道,它还能做什么。
夜里,她拉着周启航出去跑了一圈。
雪地松软,爪垫一步一个坑,跑起来比柏油路费力,可尾巴在身后派上了用场——拐弯的时候,尾巴往反方向一甩,身子就顺着那股劲转过去,稳得她自己都吃了一惊。
跑到路灯底下,她回头看自己的影子,那影子跑得像一头真正的狼,尾巴在身后荡着,一步不落。
周启航追在她身后,喘得说不出话,只有眼睛是亮的。
她忽然想试试自己到底能跑多快。
她压低身子,爪垫轮番砸进雪里,风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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