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的毛颜色在变深,从浅灰一层层深下去,成了青灰;肚子上的还是奶白,两种颜色在肋侧交出一条清楚的分界。
她伸手摸那条线,掌心一半是灰毛,一半是白毛,手感都不同。
雪下大了。
她的毛厚得雪落上去不化,只在表面堆成薄薄一层白。
她伸出另一只手,顺着胳膊的毛往下捋,滑得几乎抓不住;再逆着捋上来,整条胳膊像过了电,那麻劲顺着肩膀直冲后颈,她腿一软,扶住了栏杆。
周启航披着外套出来了,手里端着一杯姜茶,还夹着她那件根本穿不上的外套:“你不冷?”
她摇摇头。
周启航把姜茶塞进她手里,目光落在她身上,好一会儿没移开。
满身的雪,满身的毛,她就那么站在风里。
阳台的椅背上还搭着那条他剪了一半的裤子,粉笔线画在尾椎的位置上,被风吹得一掀一掀。
他看了她很久,久到她都有点不自在,才伸出手,从她肩头摸了进去。
手指埋进厚厚的毛里,一路往下,顺过她的背,顺过她的腰,最后停在后颈。
他的指腹压着那处软毛,慢慢揉了一下。
她的膝盖一下就软了,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他低头闻了闻自己的手:“你身上有股味道。”
“汗味吧。”
“不是。”他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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