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启航每次都稳稳地接着,不说话。
有天夜里,热得实在受不住,她抓住周启航的手腕,把他的手按在自己肚子上:“你摸摸,它是不是要出来了。”
周启航没有抽手。他的掌心贴着她的小腹,那片皮肤烫得吓人,下面的热一跳一跳的。他沉默了很久,说:“等你烧退了。”
“又不是发烧。”她说,声音又哑又软,自己听了都脸红。
周启航笑了一声,很轻:“我知道。”
那天晚上,他睡到了她旁边,隔着一条被子。
她烧得迷迷糊糊,尾巴从被子里钻出去,绕上了他的小腿。
他动了一下,没挣开。
后半夜她醒过一次,周启航靠在床头睡着了,一只手还隔着被子按在她小腹上。
窗外下雪了,细盐一样的雪粒子敲着玻璃。
她把脸往他手边挪了挪,热竟然退下去一点。
早上,周启航在厨房热粥,她裹着被子走到门口,看见桌上放着他昨天带回来的卷子,一页没动。
他说:“补课今天结束,我放假了。”她靠在门框上,说:“恭喜。”两个人隔着门框笑。
白天热退的时候,周启航就拖着她背英语单词,说病号也得学习。
她裹着毯子坐在沙发上,毯子一直裹到下巴,尾巴从底下钻出来,占了大半个坐垫;胸搁在扶手上,压得变了形,她也懒得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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