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脚趾比从前长,凉得她缩了一下。
周启航把她的行李袋靠墙放好,回头看她:“当自己家。”
周启航家在老小区,两居室,浴室里有个旧浴缸,阳台朝海。
陈乐言跟着他走到阳台,海风灌进来,耳朵在风里竖得笔直,尾巴也慢慢舒展开来,这些天被衣服拘着,末梢都压卷了。
“先洗澡吧。”周启航在屋里喊,“我给你拿衣服。”
那天夜里,陈乐言躺在客厅的沙发上,浑身发烫。
不是发烧,他量过,三十八度九,数字爬得他心慌。
那股热和以前都不一样,不是从皮肤上来的,是从小腹最深处,一点一点地往外漫,漫过胯,漫过大腿根,漫得他两腿发软。
他翻了个身,尾巴扫过沙发靠背,扫得他浑身一颤。
隔壁房间,周启航的呼吸很轻,可他听得一清二楚。
他忽然很希望周启航别睡。
补课是上午七点半开始。
周启航出门前把粥温在锅里,留了张字条:“粥在锅里,体温计在桌上,不舒服打电话。”陈乐言没喝粥,起来以后就在屋里来回走,走到第三圈,把体温计夹进腋下,过五分钟取出来看:三十九度二。
这不是感冒的烧。
头不疼,嗓子也不干,就是热,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全往小腹和两腿之间坠。
他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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