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启航笑了,胸腔震得她耳朵发麻。
窗外的雪还在下,一片一片,落在阳台的栏杆上。
她听着他的心跳,听着雪声,迷迷糊糊地睡过去。
睡着之前,她感觉到自己的尾巴尖轻轻勾着他的脚踝。
早上是周启航先醒的,他刚睁开眼,就吃了一嘴毛——她的尾巴横在他脸上。
他偏过头呸了两声,怀里的人动了动,把尾巴收了收,又缠回他腰上。
她肩头和半边背上的毛被压了一夜,一撮一撮地倒着,怎么也竖不回去。
“你故意的。”周启航说。
她闭着眼笑:“谁让你睡那么死。”
窗外的雪停了,阳光白晃晃地铺进来。
她赖了会儿床,被周启航拖起来喝粥。
走路的时候两条腿还软着,她扶了扶墙,周启航回头看她,没说话,只是把她的椅子拉到离电暖器更近的地方。
吃过饭,她换上那条开尾洞的裤子,在屋里走了两圈,尾巴从洞里甩出来,蓬蓬地扫过周启航的脸。
周启航“啧”了一声,伸手把尾巴捞住:“再甩,我把洞缝回去。”
“你敢。”她说,尾巴却乖乖地垂下去了。
下午,两个人坐在客厅里做卷子。周启航抄了半页英语,忽然叹气:“你说这单词它认识我,我为什么就不认识它。”
她把那页卷子抽过去,扫了几眼,拿笔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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