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头的雪渣扑簌簌地往下掉,掉进她的毛里,掉进她大张的腿间,被热度烫化,混着流出来的水,一道一道地淌下去。
他托着她的那只手开始发酸,把她往上颠了颠,让她两条腿都盘到自己腰上。
她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他身上,树皮贴着背,雪从他们头顶簌簌地落。
这个姿势她一点力气都不用出,只能仰着头,由着他一下比一下深。
他的手指从她的小腹往下,按进她湿透的毛里,摸到那颗被冷空气激得更硬的小东西,指腹带着雪的凉,按上去的瞬间,她从尾椎到天灵盖都炸开了。
她仰起头,喉咙里有什么东西松开了,一声长啸从身体最深处拔地而起,穿过防风林,穿过雪幕,直直地冲进夜空。
那是她第一次真正地嚎出来。
那声长啸在雪夜里传出去很远,防风林深处惊起一只夜鸟,扑棱棱地飞过海面。
周启航抬头看她,雪光落在她仰起的喉咙上,白毛、犬齿,全镀着一层银。
他抱紧她,最后的节奏乱了,深一下浅一下地撞进来,把脸埋进她湿透的颈毛里,闷哼着和她一起到了顶。
两个人靠在树干上,雪被他们的体温烤化,热气一缕一缕地从她的毛上冒起来。
他滑坐在雪地里,她跌进他怀里,两个人都喘得说不出话。
“冷吗?”她问他,声音还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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