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一下。”
陈乐言站着没动。周启航看着他,语气很平:“昨天放松的时候,我两只手卡过你的腰。昨天不是这样。”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你上个月量队服的时候,腰围七十四。”
陈乐言慢慢把外套脱下来。
软尺贴上来,绕过他的腰,周启航的手指在他后腰交接尺子,指节蹭过那片绒毛。
报数的时候,周启航的声音很轻:“六十七。”接着量胯,软尺卡在髋骨最宽的地方,周启航的手按着他的胯,量完了还在那里停了一会儿,像要把那两块骨头的宽记进掌心里:“九十。”
然后是胸。
软尺从背后绕到胸前,周启航的手停在他的胸口,尺子下面,那两团软的被轻轻压着。
陈乐言屏住呼吸。
周启航没有抬头,只是把尺子又收紧了一点,报出数字:“八十四。”那双手隔着尺子按在他胸口,掌心的热透过来,陈乐言忽然发现自己的身体在往他手里送,胸不自觉地挺起来,等他反应过来,身体早就不由他了。
“你在发烧。”周启航说,手背贴上他的额头,“三十八度多。”
陈乐言往后退了半步,又被软尺的另一头拽住。
“陈乐言。”周启航把软尺收起来,从队医柜上拿过电子体温计,对准他的额头,“你到底怎么了?脚、腿、腰、胸——你连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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