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的时候,水泼到身上,那片绒毛立刻塌下去贴在皮肤上,颜色深了一层,透出底下皮肤的颜色。他盯着看了一会儿,才想起拿毛巾擦。
睡前拉伸是陈乐言雷打不动的事,室友都知道,他铺开垫子的时候没人会去踩。
这天夜里他照例压腿、开髋,做到屈膝外展那个动作,髋关节深处忽然热起来,热得又快又深,像有人把一壶热水慢慢浇进骨盆里。
他以为是今天练狠了,没停。
那热没散,反而顺着胯骨往两边顶,顶得又酸又胀,酸得他鼻子里哼了一声。
他维持着姿势,过了好一会儿,那股顶劲忽然松开了,整个人像被从里面撑开了一寸,松快得他长长吐出一口气,两条腿再也压不下去,就那么摊开坐着,额头抵在膝盖上。
他做了三年的拉伸,从没有哪一次像今天这样,身体里面有什么东西真的松开了。
这副骨盆像是整个换过了。
他慢慢站起来,两条腿分开的宽度、膝盖朝着的方向,都和从前对不上,重心落得低了一截,稳稳地压在脚掌上。
他试着走了两步,胯轴转起来的角度不一样了,步子比从前轻,也软。
早上穿校裤,他刚提到腰上,裤腰就往下滑。
他把抽绳拉紧,打了结,发现结打在了一个从没有过的位置,要再多收进去一截,裤腰才服帖地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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